王菲的幻樂之城(1):天上人間如果真值得歌頌,也是因為有你才會鬧哄哄

最近需要一點(歡樂)音樂妝點我的部落格。為了即將要寫的沈重故事,我想先讓此刻的節奏輕盈俏皮些。至於什麼樣的沈重故事現在當然先不能說,以免提了卻沒寫,搞得自己壓力太大。說回音樂吧。過去這一週,我陷入了無限循環的王菲曲目清單中,無法自拔地聽著過去一首首熟悉的歌曲。

儘管她的曲風跟歡樂完全搭不上就是,但由於王菲是打從我開始聽音樂至今的重要指標,遠遠超過歡樂音樂帶來的短暫滿足。所謂精神糧食大概就是這樣,聽著她的歌就能自嗨到不行。

但說實話,自從去了法國後一直到最近,這麼長一段日子以來,王菲不太出現在我的音樂歌單。她半退休狀態了好多年,頂多偶爾演唱哪部電影的主題曲,但那不足以燃起我對她曾有的激情。

不聽音樂,單看著那年王菲離開誰又再次愛著誰,儘管再度成為兩岸三地的娛樂焦點,但我的心情(當然)沒有被撥弄起一陣陣漣漪。我愛的是她永遠不多做解釋的灑脫不羇。

是說,像我們這種小老百姓每天的生活,受到的關注最多不過就是工作時的那幾顆死板腦袋,以及下班後的幾雙溫柔眼神,光如此我已經被攪和的快沒力氣。這女人到底怎麼辦到的呢。她的每個舉動明明都是頭條,仍雲淡風輕的自在活著。

總之,近幾年來不論她發表新單曲也好,感情生活的進展也好,我理性的看著王菲一次又一次,好像收到訊息後已讀不回那般姿態,不急著表達自己或回應些什麼。但時間來到2018年,這個暑假因為不小心看到她參與大陸的電視節目(也說不上看著她參與,其實是看著她在節目裡看MV),令我驚豔又驚訝,甘願重新再做個瘋狂歌迷被她魅惑著,神魂顛倒。

眼前的王菲,帶我憶起了曾聽著王菲的歲月。包括看了兩場她在台北的演唱會,剪了多少份報紙集結成專屬於她的剪報集,買了多少張王菲的專輯,這一切我都眷戀。隨著音樂跳進過去這20年,前前後後反覆聽著她的歌出不來,也不想出來,因為擁有著她的音樂真美好。

不同時期的她,不僅音樂本身多變,是她駕馭歌曲的能力著實令人著迷。有幾句歌詞就有幾種唱法,聽來真的太過癮(你可以聽聽看她巔峰時期現場演唱半途而廢)。轉換唱腔並非為了炫技,而是用聲音精準描繪出她所理解作詞作曲者的心境。乍聽王菲的歌往往感覺留下許多空隙,就像她對生活的態度那般雲淡風輕。但歌底下情緒之重,是我每每聽了就陷入她所唱的渲染世界。

聽著聽著,發覺自己小時候根本沒真正聽懂王菲的歌,完全聽不出歌裡她用了多少聲音技巧詮釋情緒,我這音樂資質啊。譬如2000年她發行的寓言,當時我高一。每天放學後,我回到房間做的第一件事,是儀式般的按下CD播放鍵,把寓言的前五首聽了又聽。當時似懂非懂,而我真的沒有聽懂。

五首裡,新房客是我的最愛。

這幾天重播著將近20年前的音樂,這五首氣勢格局恢宏龐大的歌曲,沒有讓人感到一絲絲落伍的感覺。從開天闢地的寒武紀、到期待心上人的新房客、青春戀愛中禁不住炫耀的香奈兒、執迷不悔的阿修羅、最後走向心如止水的彼岸花,格局之大,實在難以快速消化就能明白。能擁有這麼高級有質感的音樂,實在太幸福。

超越時代的音樂,真的只能等待時間被理解。而如果我不趁現在分享實在太虧欠自己作為一位王菲忠心歌迷的身份。既然1998年發行的唱遊是我瘋狂愛上王菲的開場,不如就從唱遊直到將愛各別推薦一首陪伴著我的歌曲吧。雖然這是件極其困難的事,真想每首都寫啊。

20年了唱遊,聽著音樂回想,好像離昨天不太遠。

下篇就從唱遊的醒不來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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