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嗎:看不見的病毒與看得見的歧視

病毒正肆虐,使得人與人的交流應對彷彿攻防戰。幾天前,我的一位巴黎好友Y,向我傳了訊息,提到上週她親身在法國里昂搭計程車遇到的奇事/歧視 

「妳從哪裡來的呀?」待Y上車後,法國人計程車司機立刻問她。 

「我從巴黎來。」出差來里昂的Y,心想這司機打算聊什麼。 

妳是哪裡人?」司機語帶開玩笑的口氣繼續問道。 

「中國人,怎麼了?」看樣子,這司機搭著現在最熱的話題,盤問她一些事。她緊接下去說:「我已經兩年沒有回過中國,我是來這裡出差的。這樣你放心了吧。」接著,Y話鋒一轉,借機教訓司機一番:

「你才應該更要小心吧。天天載著各式各樣的人,應該要戴口罩呀。你知道嗎,最該保護的就是你自己。這時候最可怕的就是像你們這樣的人,實在無知,blablabla….」 

朋友Y說,儘管司機態度並沒有很惡劣,但一看到亞洲人的臉孔,馬上問對方哪裡來,那感覺還是挺差的。武漢肺炎讓東方人遭遇歧視的新聞,這幾天不斷上報,包括看到亞洲人出沒在公共場合就覺得周遭有病毒、媒體帶起歧視風向打出黃色警戒(暗示黃種人帶來禍害)的標題等等。 

這是跟我們平行時空的法國嗎?公共衛生的觀念怎能差成這樣?喔不對,這跟公衛無關,跟文化差異以及歧視比較有關。 

病毒的啟示:多點尊重,少點歧視 

因著武漢肺炎的緣故,我跟幾位住在法國的朋友聯繫了起來,想問問他們是否都好。但每次聊到半路都岔開話題,轉而談論當地黃種人遭受法國人白眼對待的狀況。據了解這個冬天,法國當地的流感頗為嚴重,去年11月至今已有22人死亡;但即便如此,法國人仍承襲他們一貫不戴口罩的文化,「因為真正有病的人根本不應該出現在公共場合,如果你必須外出就戴著口罩。但最好還是待在家裡,因為你有病」的這種想法,根深蒂固的在他們的觀念中。 

換句話說就是:如果我沒生病,我為什麼要戴口罩。 

我在法國生活的四年,印象中真沒看過法國人戴口罩。我也自然而然地入境隨俗,從此不戴口罩。回來台灣後依舊保有這個習慣,直到武漢肺炎的爆發。

現在搭捷運或高鐵或火車,都是這種風景。車內幾乎沒有人不戴口罩。覺得戴口罩很奇怪、甚至有「歧視」的想法行為,在台灣人戴口罩文化裡,顯得難以理解。

事實上,文化差異是件非常正常的事,畢竟每個民族本來都會有一些約定成俗的文化習慣;就連不戴口罩或戴口罩,都會有習慣上的不同,這沒有對錯。 

每個人都希望別人尊重自己的文化或習慣。而所謂的尊重,不過就是了解對方,避免鬧笑話或遭側目。我的一個法國朋友跟我討論著口罩問題時,脫口而出這句話:「我們法國人就是不喜歡戴(口罩)。」他們不喜歡戴,我們尊重對方;但當他們不戴卻又不准別人戴時,這個邏輯怪怪的。

如此認定別人戴就有病(潛台詞是「不准黃種人在公開場合戴」)的狀況,就發生在幾天前的巴黎地鐵。因為覺得你(黃種人)可能帶有病毒,你(黃種人)會造成身邊人的恐慌。 

己之所欲,施之於人。非常自豪於己身文化習慣的法蘭西民族,要求他人尊重法國價值也好、或是平等對待他人信念也好(從一堆抗議罷工活動可知),遇到了病毒蔓延的當下,好像尊重怎麼寫都忘了,不分青紅皂白地先排斥戴著口罩的黃種人再說。這種行為緊惕提醒了我:若希望別人怎樣對待我,我必須要先如何地對待人

面對病毒:知道我的幫助和依靠,從祂而來

即便不是公共衛生的背景出身,但只要對健康有點概念的人,都知道預防勝於治療的道理。要防止疾病蔓延,預防工作是必要且最省錢又省力的作法;戴個口罩保護自己也保護他人,這對於習慣戴口罩的台灣人來說,是很容易理解的行為。如此預防絕對好過你不幸真的出現咳嗽發燒症狀時,抓去醫院被隔離,用著一堆不曉得有沒有效用的抗病毒藥物,接受各種測試治療,還不一定會康復。

一隻新型冠狀病毒抖出了法國人對黃種人仍存在深厚的歧視問題,但更可怕的是,面對未知,人常常因為搞不清楚事實就開始懼怕。而歧視的出現,就是來自人的懼怕。

你一定曾有這種感覺過:當有依靠的對象在你身邊,會因為擁有這份安全感的緣故,使得你即便處在不確定的環境,都能安然度過。就像小嬰兒在媽媽懷中睡的香甜,天塌下來也不怕因為有媽媽在;但當陌生人一抱就嚎啕大哭的要找媽媽,那是因他認識媽媽,「認識」讓他有安全感,「不認識」陌生人讓他失去安全感而產生懼怕

那天,法國朋友跟我聊完後,傳了下面這張圖片跟我分享。藥物內容製作的頗為精美,就像在市面上販售似的真實。它的包裝簡單明確:用詩篇91篇來抵擋病毒,更要先來抵擋懼怕。詩篇91篇就是闡述在惡劣情況中,仍能像嬰兒安穩睡在媽媽懷中,是因作為基督徒,知道神是他的避難所。

在瘟疫席捲各地的此時此刻,除了禱告守望、除了關注新聞進展外,但願我們手中,都已緊握著這盒藥物。

法國當地的基督徒做了這名為「詩篇91篇(Paume 91)」的藥盒(為非賣品:純粹紙上作業製作,並非真的賣藥)。這個藥專治因病毒而生的恐懼(la peur du coronavirus),因為「害怕」散播的比病毒更快。底下藥物的使用說明,是詩篇91篇的經文內容。

除去懼怕、拒絕負面行為的關鍵,不在於掌握狀況多少。人實在太渺小又有限:一個看不到的病毒,就足以讓大眾天天提心吊膽生活;而即便掌握了一件事實,人們仍還有數不清的未知在前頭等著解開。真正除去懼怕的關鍵是知道真平安是來自那位掌管一切的神,並認識那做自己靠山的神。

祂是我的避難所,是我所依靠的。

(文章標題病毒圖片來源:Medsca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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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llsong:聖誕詩歌 Gloria (天使歌唱在高天)

2019年來到了尾聲。邁入聖誕節前一週,必須要做的事情當然是邊聽著聖誕詩歌作為背景,邊好好回顧今年:包括我去香港跨年迎接元旦、換新工作準備搬家到台北、到瑞典探訪老朋友兼避暑、個人街頭自彈自唱表演、接了多篇有趣的翻譯文案、認識不少很酷的新朋友。一言以敝之,這一年著實精彩而匆促 (好無聊的summary)。

香港維多利亞港,2019年1月1日凌晨。

皚皚白雪12月 聖誕音樂暖心陪伴

說到12月份,此時此刻若是去歐洲旅遊的話,經過教堂前務必請眼明手快:在教堂入口處瞄一下或拍下音樂節目表,因為12月是個滿滿音樂會的月份。除了教會的例行音樂演奏會外,聖誕詩歌在此時絕對會拿出來重溫,與眾人一同分享耶穌誕生的喜悅與平安。像是多產作家巴哈的聖誕節神劇韋瓦第的榮耀頌韓德爾的神劇彌賽亞等等。當然,常見的聖誕詩歌如平安夜、天使歌唱在高天、普世歡騰、新生王歌、聖善夜等等早就聽到爛的歌曲,也經常進入特別聖誕音樂會的曲目中。

2012那年,我獨自一人去了法國東部旅行,最重要的一站是史特拉斯堡。聖誕季節的史堡,不說裝飾點綴的聖誕氛圍,光走進教堂就有聽不完的免費聖誕音樂會。對我而言,聖誕詩歌就像厚厚暖暖的羽絨棉被,全身被包圍而發熱,內心也被烘托得暖暖。冰天雪地之下,這種紮實的陪伴遠勝過言語。

歐洲城市度過聖誕節,廣場必備聖誕樹。

對於基督徒來說,以聖誕詩歌度過年年的聖誕節是一種不能割捨的習慣。每年此刻,透過詩歌重新思想著耶穌誕生的過程:兩千年前的那晚,約瑟跟馬利亞這對夫妻要回鄉辦戶口登記;往伯利恆的路上,懷孕在身的馬利亞準備要生了,然而他們找到的旅店客房全滿。最後只好在馬廄的簡陋小房,將生下的小寶寶耶穌安置在馬槽中。接著,天使向伯利恆的牧羊人顯現,而且對他們報上喜信,就是耶穌誕生的事。

若要選出一首切合這段耶穌降生的聖誕詩歌,我會豪不猶豫地選擇 Hillsong 改編的Gloria。

改編版本的Gloria收錄於Hillsong於2012年發行的We have a Saviour專輯。

Hillsong改編:現代版Gloria

Gloria (天使歌唱在高天)這首歌最初出現在19世紀的法國,名為Les Anges dans nos campagnes的聖誕詩歌;英文版於1862年James Chadwick填上英文詞,之後才廣為流傳。而我想介紹的新版本Gloria,源自Hillsong 2012年的聖誕專輯。

不論是英文或法文版本的天使歌唱在高天,副歌中都有同樣的一句話,拉丁文的Gloria, in excelsis Deo。這句話出自路加福音2章14節。前面提到耶穌降生時,眾天使對牧羊人報大喜,接著他們說:在至高之處榮耀歸與神,在地上平安歸與祂所喜悅的人Gloria, in excelsis Deo是前半句。

改編歌曲並不容易,特別是唱了百年的古老詩歌。要把曲子維持一定熟悉的旋律、同時又得耳目一新,必須充滿記憶點且仍然好聽,而不是把歌曲改得怪力亂神,或充其量只是複製貼上成為另一首幾乎類似的歌,實在得花心思重做編排。

我甚至覺得,這比做出一首原創曲還來得困難。

Hillsong的Gloria由小鼓敲打出清脆的開場,前奏的行進順序是VI–IV–I–V。從la和弦開始一首歌,通常會給人抑鬱、說愁說不完的一股哀傷;這樣的改變,讓整個曲子的氣質變得不同,呈現十足的現代風格。這前奏編得好,我完全被洗腦;由於原版本進場時太方方正正、太一板一眼,我反而不習慣。

Hillsong的歌曲常見以Synth pad襯於背景中,這首也不例外。偶爾並有loop鈴聲伴隨,副歌如同前奏般、同樣使用VI–IV–I–V的和弦進程。最後最後,以唱著Gloria的和聲交疊做結束。Hillsong版的天使歌唱在高天,完全跳脫了原曲的線條。相信我,進入副歌一定會忍不住一起唱Gloria, in excelsis Deo。因為歌曲本身的情緒層層疊疊,到達副歌時,獻上讚美的情緒必須釋放;不把榮耀歸於至高神喊唱出來,一定會得內傷。

來看歌詞吧。祝你聖誕平安快樂喔。

Angels we have heard on high
Sweetly singing o’er the plain
Les anges dans nos campagnes
Ont entonné l’hymne des cieux,
天使歌唱在高天,美妙歌聲遍平原;
 
And the mountains in reply
Echoing their joyous strains
Et l’écho de nos montagnes
Redit ce chant mélodieux
四周山嶺發回聲,響應天使歡樂音。
 
(副歌)
Gloria, in excelsis Deo!
Gloria, in excelsis Deo!
榮耀,榮耀,榮耀歸至高神!
 
Shepherds, why this jubilee?
Why your joyous strains prolong?
Bergers, pour qui cette fête ?
Quel est l’objet de tous ces chants ?
牧人有何大喜悅,快樂歌聲不休歇?
 
What the gladsome tidings be?
Which inspire your heavenly songs?
Quel vainqueur, quelle conquête
Mérite ces cris triomphants :
有何喜訊感心弦,齊發歌聲美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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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énilmontant半日遊有感:永恆的美,填補滿足了短暫虛無的生命

11月的巴黎,棕色落葉妝點著每條街道,濕冷空氣沾滿了每個街角。或許是秋天的蕭瑟浪漫,讓歷史的痕跡更加凝結在時間之中這大概是為什麼我這麼愛巴黎的原因吧:在虛無有限的生命裡窺見了永恆的感覺。而那天,在晴空和煦下迎著颯然秋風,是個出遊冒險尋找往事遺跡的好日子;我們決定去趟巴黎破舊而生活化的街區,Ménilmontant

「他們在音樂中跳著舞」。這是由一位以勾勒簡單的人骨線條畫出各種行為動態、並以其作為個人特色的街頭畫家,在Ménilmontant留下的大型塗鴉。

巴黎日常:精神與生活的不斷融合

若問我哪裡充滿著十足巴黎味的地方,Ménilmontant一定名列在我的回答裡。這個老舊街區帶著自在迷人的瀟灑,卻又相當地平易近人,毫無高攀不起的刻板巴黎印象。它自成一格的氣質,像是經得起考驗的藝術。

Ménilmontant位於巴黎惡名昭彰的第20區。我剛到巴黎的時候,新認識的朋友跟我說,沒事不要去巴黎東北邊的第19區跟第20區。在那裏,因爲外來移民眾多,扒手或遊手好閒的份子經常杵在路上等著何時幹點壞事;由於東亞人都長得太好欺負,或一副容易受騙的模樣,自保的方式就是神經質地想著可能隨時會被盯上,然後凡事千萬謹慎小心,沒事絕對不去東北邊蹓躂。

不過,我應該是沾染了巴黎味滿身的關係吧,深深覺得,不安全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沒有好大驚小怪的。Ménilmontant在惡名昭彰的第20區又如何呢,當你整個人融入巴黎之後,便不太會有人搭理了。

是說,貼標籤真的會讓人喪失平和及理性,於是錯過眼前美好事物,還深深以為自己做了對的決定。

小劇場,酒吧,熱鬧夜生活,就是Ménilmontant的模樣。

關於Ménilmontant跟巴黎的關係,其實不過從短短100多年前的19世紀開始。當時Ménilmontant尚未納入巴黎市,是城市邊的衛星區域,就像台北市與新北市交界的關係。勞工階級付不起城市的房租跟生活費,但大城市畢竟容易找到工作,於是大量藍領白天在巴黎工作,晚上則回到Ménilmontant的住處;而在這種經濟正在起飛、但日子仍不好過的時刻,有著夜生活似乎是個調劑日子的必備。Ménilmontant就作為這樣的一個娛樂區,提供喝酒聊天、小劇場或現場音樂表演,隨處可見讓人徹夜不歸的小天地。

Ménilmontant跟隔壁的Belleville的發展史及轉變歷程類似。這兩區到了19世紀末有許多移民湧入,起先為中歐或東歐、接著是北非西非的族群、最後一波移民潮則是1980年代的東南亞及中國大陸人民,使得Belleville這一區,成為了全巴黎第二大的中國城(第一大中國城在13區)。Ménilmontant的人口組成跟多元文化,便因為一次次的移民潮,出現融合又分離、分離又融合的反覆過程。

地鐵站Belleville出口附近的一家大名鼎鼎早餐店,作為我們這天半日遊的終點。油條鹹豆漿跟包子,看上去你會以為我在台灣。
到Belleville可見密集並排的中國商店。這照片的油條鹹豆漿跟包子,你覺得我在台灣嗎?那是地鐵站Belleville出口附近的一家大名鼎鼎早餐店,作為我們這天半日遊的終點。好滿足。

我們第一站到Belleville公園登頂望向遠處的巴黎市區。公園內愜意悠然的小徑,陽光灑落在腳前的步道,曲線交錯的窗台點綴在成排的灰白房屋之中,回想自己僅僅只是隨興地走過去,都感覺到剎那即是永恆的喀嚓聲,在我耳邊落下

從公園頂端俯瞰巴黎的景色。遠遠的兩個最高建築物,分別是蒙帕納斯大樓以及艾菲爾鐵塔。

日常即永恆:Ménilmontant的巷弄之中 找尋純真紅氣球

出發前幾日,我看了那部Ménilmontant拍攝而成的電影紅氣球當天我並沒有刻意地追尋紅氣球的腳蹤,但感覺處處都有它的蹤跡,像是下面的商店外牆:

在Ménilmontant,紅色球走著走著就見到,像是這顆紅氣球與紅雨傘還有騎著紅色單車的表演者,進行了crossover。

電影裡,紅氣球是小男孩的朋友,他們倆總是黏在一起,小男孩去哪裡紅氣球就跟到哪裡。當他們同時出現在畫面時,總有種童真跟趣味感。這部電影當年橫掃多個獎項,而令我感到驚奇的是它是部幾乎沒有台詞對話的默劇。往後我回想起Ménilmontant那鮮活的紅色注入一片沉寂的灰色,總在我腦海裡浮現。(關於一地區/城市之於顏色的關聯與感受,之前寫了另一篇「你的城市是什麼顏色..」,歡迎閱讀)

小男孩與紅氣球。
小男孩與紅氣球。

那是一股被溫暖包圍的感覺。尤其背景是1950年代、剛打完二戰的巴黎,在殺戮野蠻過去後,需要時間來縫補,需要被撫慰擁抱。紅氣球詮釋了這樣的角色:生命儘管無常,但簡單純粹的純真能安慰人心,無時無刻的陪伴,帶人進入另一種永恆感。

感受永恆 便明白何謂真正的美

Ménilmontant的半日遊,包括走進了Belleville公園望向市區、漫步在羊腸小徑、經過廢棄鐵道或別有韻味的店鋪舊房、看見無數個整面的塗鴉牆、望見純真紅氣球,最後再以中式早餐為當日的午餐作結。那一天,讓我深刻感受Ménilmontant遺世獨立的氛圍,讓時間好像靜止了,於是它的美通往了永恆身為對永恆有感的人類,我自然而然地想要盡可能抓住。

搭車回巴黎市區的路上,我想起了傳道書第3章1-11節

3:1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萬務都有定時。
3:2 生有時,死有時;栽種有時,拔出所栽種的也有時;
3:3 殺戮有時,醫治有時;拆毀有時,建造有時;
3:4 哭有時,笑有時;哀慟有時,跳舞有時;
3:5 拋擲石頭有時,堆聚石頭有時;懷抱有時,不懷抱有時;
3:6 尋找有時,失落有時;保守有時,捨棄有時;
3:7 撕裂有時,縫補有時;靜默有時,言語有時;
3:8 喜愛有時,恨惡有時;爭戰有時,和好有時。
3:9 這樣看來,做事的人在他的勞碌上有甚麼益處呢?
3:10 我見上帝叫世人勞苦,使他們在其中受經練。
3:11 神造萬物,各按其時成為美好,又將永恆安置在世人的心中然而神從始至終的作為,人不能參透。

經過Ménilmontant的十字聖母院教堂,那段斜坡走得愜意。

時間讓一切良辰美景都如煙似夢。我站在生命的某一個瞬間,為萬事萬物所留下的美深深牽動著但那些都稍縱即逝。重要的是,有限的人見證經歷了種種熬煉後,若能從中醒悟,看到了永恆的真理,必然能避免更多無謂的虛耗與浪費。

人生何其短暫,專注在美且能夠存留到永遠的事上,比較值得。離開Ménilmontant,我在心裡下了這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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